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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滿朝文武愛上我(穿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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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門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第一章 我穿了
第二章 男狐狸
第三章 七宗罪
第四章 我是色掌門
第五章 春藥,我下的
第六章 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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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篇可以不用像這樣PO
單單留個 滿朝文武愛上我(穿越文) 這個標題也可以
然後讓 第一篇開始於 第一個回文 以此類推
然後 每一篇回文的標題 就是章節 名稱^^
這樣一來
1. 可以輕鬆查看每個章節是否有缺漏
2. 在主題預覽時 也會輕鬆漂亮很多

主題預覽的方式 請參考
http://discuz.bluelovers.net/thread-3582.html
那是距離天空最遙遠的地方從天空飄下的是聖潔的羽翼或墮落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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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門派生活VS尚在青春期的小屁孩 - 第一章 我穿了

  有時候我會認為,我是一個女俠,擁有絕世輕功。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救起一個過馬路的小孩兒,然後踩過那輛疾馳的汽車,身體在半空中飛翔,旋轉落下。

  我猜想,那時候所有人會是一種驚訝無比的表情。

  會有神仙此時出現,將所有人洗腦,這段記憶由此消失。

  那個神仙我期望是個俊男美女,他(她)會告訴我,我的來曆,在時間停止,靜謐的那一刻。

  然而,沒有神仙。

  沒有人告訴我,前一刻的我和後一刻的我,是怎麼回事。

  生活在二十一世紀是很危險的,難以預料會發生什麼,清晨所有人焦躁不安地等待這紅燈,誰也沒發現,一個小男孩兒沖向馬路中央。

  我的夢,由此實現了。

  獲救的小男孩兒,和跳躍在空中的我。

  等我再落下,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了。

  人生有多少個彈指瞬間?

  我現在相信,任何一個人都是不平凡。

  只不過屬于你的那一刻還沒有到來。

  鏡子這邊的你,和那邊的你,只是一個指尖的距離。

  第一部門派篇

  第一章,俗,我穿了。

  我這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跟所有人一個經曆,背著書包,或者拿著手提袋,電車裏,大街上,超市裏和很多人擦肩而過,彼此都不會再回頭看。像我這麼一個還沒有窮困潦倒,甚至偶爾還會有結余,生活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人,居然在某一秒,穿了!

  沒必要再確定,我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穿的。

  推開那個孩子,身體輕飄飄,居然能一躍幾丈,一落下,城市變成了蔥郁的森林,吵鬧的人群不見了,眼前只有一個穿著古裝布衣,黑黝黝的女孩兒,蹲在地上,手捧著一塊土豆,正在剝皮。

  看見我,眼睛立馬瞪的像鈴鐺,嘴巴張得大大的。

  發現自己穿越,我還沒來得及驚訝,看到有人比我更誇張,我也不好意思再有什麼反應了。

  順著她的目光,迅速檢查了自己,沒缺胳膊少腿,挺正常,抬起手摸摸臉,熟悉地輪廓。

  還好,我輕舒一口氣。

  然後小姑娘手裏的土豆掉在地上,我抬起頭對上她的丹鳳眼,我們兩兩對看,周圍靜寂的可怕。

  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只土撥鼠,“吱”地一聲,躍上她的肩膀。

  最可疑的是,那只土撥鼠看見我以後,本來滴溜溜轉的黑豆眼,忽然緊張地瞪住,往後退了一步,身體毛發豎立地像個刺 ,一條大尾巴支棱著如同只狼牙棒,張開嘴露出尖尖的牙。

  然後小姑娘張口發了一個音節,“掌……”

  我疑惑,跟著念了一下,“掌”?

  小姑娘的臉開始發青,終于喘上一口起,淒厲地喊:“快……快來人啊……掌門活了。”

  我立即想到滿臉皺紋的滅絕師太。

  難道我……,我趕緊原地轉身,小姑娘面前,就我,沒有別人,擼開袖子再看自己的胳膊,白嫩嫩的皮膚,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

  看出來小姑娘看著我挺害怕,想跑好幾次,支著胳膊都沒站起來,那只土撥鼠緊緊攥著主人的衣服,肥碩的身子從小姑娘肩膀上掉下來,像個面袋子,在空中晃啊晃。

  面對這種情況,我真不知道怎麼處理,做了二十幾年的小白兔,沒被誰怕過,沒想到一穿過來就達到人畜共懼的程度。

  正當我躊躇的時候,從遠處跑來一群人。

  邊跑邊聽人喊:“快抓住他,讓朝廷發現掌門死了,我們全都脫不了幹系。”

  然後一個細嫩的聲音,“是她自己練功走火入魔,是她自己要廢武功,關我們什麼事,再不把她交出去,林師兄就要被他們打死了。”

  遠遠看去,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小少年跑在前面,後面跟了一大堆人。

  好了,終于來人了,我和小姑娘都松了口氣。

  特別是小姑娘,見來了救星,扯著嗓子大喊,“師兄們,你們快來啊,掌門活了。”

  聽了這話,所有人齊刷刷停住了。

  我本來一副迎接來人,親善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好在沒過多久,藍衫少年親切地沖我叫了一聲,“掌門”,可惜美中不足,有顫音,就顯得假。

  這次我真的相信,我不止穿越成了俠女,還是一派之掌。估計是很嚴厲,所有喘氣的都在怕我。

  我張開嘴,還沒發音。藍衫少年“撲 ”一下,跪在我前面,急急地說:“掌門,朝廷來人了,我們說您在練功不能被打擾,他們不信,還抓了林師兄,您快去看看吧……”

  小鬼頭一張嘴就扯謊,我剛才明明聽他說,是“我”自己練功走火入魔,小姑娘還說,“掌門活了”,想必在此之前,他們已經確定“我”已經死了,現在偏偏裝得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再一瞥其他的人,都哆哆嗦嗦大氣不敢喘一下,不知什麼時候都跪著裝蝦米。

  我轉過頭望向小鬼頭的眼睛,他的目光明顯退縮了,卻又咬咬嘴唇迎了上來。黑玉般的眼眸中,大有嫵媚之色,一個屁大的小嫩芽,還學著勾引人。

  如果我說,我失去記憶了,這幫人會怎麼樣?

  皺著眉想了又想,實在不能去指望這些人。

  我伸手放在小少年的肩膀上,感覺到他的身體不由自主排斥,馬上又裝著迎合,細長的眼睛眨啊眨。

  我咳嗽一聲,說:“你們都起來吧,以後……”斜眼看見小少年急得跟螞蟻一樣,算了,先說正事。

  我說:“現在是什麼情況,給我大概說說。”

  小少年說:“朝廷來人了,說有密函要親手交給您,我們說您在閉關,他們不信,所以就……”

  就抓了人,給以顏色問一番,那也不至于弄出人命吧!

  小少年又急著補充說:“他們還說林師兄是妖孽,凡是他到的地方就要死人。”

  這話說的倒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如果正主不死,我也不會穿越到這裏來。妖孽是誰,我也想看看。
套一句黃小琥說過的話:「你可以點歌,但是我可以選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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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男狐狸

  這事兒,只要我一出現,大概就全都解決了。
  我正琢磨著要不要開個會大家商量一下,先說我死而複生的事,或者假裝失去記憶的事,還是前面抓了人的事。

  複雜的先不說,從簡單著手,就是要跟著事件走。雖然我還沒適應過來,最想停下來想明白。可惜身體偏偏生龍活虎,沒有可以退一步的借口。穿越過來除了心裏,居然沒有其他後遺症。

  我說:“還等什麼,你前面帶路,我跟著你過去。”

  小少年看了我一眼,挺驚訝,瞬間又釋然了,不知道是怎麼說服自己的。

  他在前面匆匆忙忙地走,我跟在他身後,剩下那些人都畢恭畢敬,悄悄地跟,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就像敢死隊。

  這種氣氛實在太讓人郁悶了,明明什麼都沒幹,所有人看見自己都是苦大仇深。

  小少年帶著我七拐八拐,終于走到一個大廣場。

  一群官兵指指點點,“你瞧,活生生一只騷狐狸。”

  “怪不得剛到東臨國,就有那麼多人想要他。”一聲聲不堪入耳的淫笑和漫罵。

  再看那人,卓立人群,白色的衣衫上滿是血跡,卻還依著牆,不要命地淺笑,光憑一副美到惹人嫉妒的臉,就夠能招禍的了。

  死到臨頭還有那份閑暇,根本就是嫌自己命長。

  小少年腳都沒停,直接向場子中央沖過去,發狠了去推前面的官兵,“你們也就仗著林師兄重傷未愈,有能耐等他傷好了再說。”

  官兵頓時惱怒,抬起了手中的劍。

  我一瞥之下,剛好看見小少年口中那林師兄,細長的狐狸眼眯起來,淩厲的寒光冷得讓人寒戰。真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可惜在此之前,我已經呼聲出口,我說:“等等。”

  官兵抬眼看我,一副很驚訝的神態。

  但凡今天看見我的人,都會瞬間傻眼,這個我到是習慣了。唯有一個特殊的,看見我來了,臉色變也沒變,依舊靠在那裏,媚眼如絲,我心又狂跳兩下。

  半天了,官兵才叫了聲,“淩掌門……”

  啥也不了解的人,只能面無表情,少說話,拿著小少年剛剛對我說的謊言做由頭,我說:“剛剛閉關,不想來遲了,幾位辛苦。”

  官兵們挺尷尬,一個個偷瞄我的神態,鬧了我的門派,可能有點心虛,也不寒暄,直接奔入主題,規規矩矩交上一封密函,封口上還用了古代朝廷專用的紅漆,看來這個門派和官府真不是一般的關系。

  其實我根本不懂官府有什麼規矩,是要我答賞還是當面拆信,又或者是說寒暄話打發了他們。

  我和官兵們對站一會兒,互相都在等對方說話。

  終于,領頭的說:“我們還有其他差事,就先告退了。”

  我巴不得他們走,話多了就容易露餡。

  我抱拳行禮,也不知對不對,學著戲說乾隆裏鹽幫幫主的模樣,清脆地叫了聲,“請。”

  一個普通衣裝的弟子上前來,拿了兩串銅錢給官兵。

  我差點就喊一聲,怎麼一個門派那麼小氣,答賞就給銅錢,金子,銀子都不給。

  官兵們很高興,我開始懷疑,我到了一個貧瘠的國家。

  目送著這些人都走光了,我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小少年正在緊張地檢查他林師兄的傷勢,一邊看,眼淚呼呼往下掉,然後轉過身,對著其他人說:“你們還看什麼,還不過來,幫我把林師兄攙回去。”

  眾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咳嗽一聲,我可沒讓這些人虐待病人。就是有什麼也是以前那主兒做的。

  這些人都是看我眼色行事,不用我多說話,一個個都跑上前,唯有那個小姑娘,肩膀頭上站著土撥鼠,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我看。

  林師兄說:“不用,我自己可以。”笑著拍拍小少年肩膀,自己掙紮著往前走。

  這群人對我的態度,實在讓我受不了,要想改觀他們的想法,就得從現在開始。

  我擼起胳膊,上前幾步,攙起林師兄,我說:“進屋,讓我看看你的傷。”

  我一點點善良的小舉動,眾人全都體被雷,由此可見,我的前主入惡極深。

  小少年對我是滿臉戒備心,若有所思。

  只有林師兄笑得卻是沒心沒肺的,飛揚的長發,筆挺的鼻梁,紅得鮮豔的嘴唇,一雙狐狸眼流光四濺,身上還有種淡淡的梨花香氣拼命往我鼻孔裏鑽,還別說,真像只妖孽,穿越這種事都有,會有男狐狸,大概也不稀奇。

  想想,我也是夠倒黴的,剛穿越過來,沒有任何人關照不說,當苦力還被人懷疑居心不良。可是現在不幹又不行,一個傷成這樣,誰看見都覺得怪可憐的。

  進了屋,扶著男狐狸躺下。

  小少年迫不及待地解開男狐狸衣服看傷勢,雪白的衣服被割開長長的口子,裏面也是一塌糊塗,鮮血還繼續往外溢。

  多虧我是個學醫的,不然遇到這種情況想賣好都賣不了。

  小少年眼淚就沒斷過,“林師兄,怎麼辦?你還有舊傷。”

  男狐狸笑笑,說:“傻瓜,我是妖精,這點傷算什麼。”

  小少年哭地不像樣,抽抽噎噎,“騙人,你就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是妖精,都是那幫不要臉的罵你……我……”

  十三四歲的小屁孩,啥也不懂,就知道哭。

  男狐狸熟練地撕開衣服,按住冒血的傷口。

  我戳戳小少年,說:“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打盆水來,有外傷用的藥嗎?一起拿過來。”現在我還分不清東西南北,想出去打水都怕走錯路。

  小少年很驚訝,吐口而出,“傷藥?你會給林師兄用傷藥?”

  我沒轉身,繼續看傷,難不成古代傷藥珍貴到,需要再三請示才能用的地步?“沒有嗎?”

  小少年沒應話,短時間好像大腦短路。我回過頭,看到他複雜的眼神,抬了下眉毛。

  愣了半天,小少年茫然地沖男狐狸看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麼鼓勵,半天才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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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七宗罪

  我舒了口氣,“那就多拿些過來。”
  小少年這次反應挺快,應了一聲,趕緊跑了出去。

  我拎起男狐狸的衣角,手上沒怎麼使勁,就把純棉的面料撕開,這個身體還真是力大無窮,有武功就是好,不免有些得意,在古代混嘛,不強點怎麼行。

  把撕下來的衣服折疊成方塊,按在男狐狸傷口上面,抬眼看他,眉宇飛揚,妖豔的嘴唇有些蒼白,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于是又使勁按了一下,成功地看見他的眼角有一點點抽搐。

  還是笑得想只妖精,細長的手指握上我的手腕,他說:“為什麼救我?因為藍玉?”

  藍玉?說的是那個小少年?

  我抬頭,算是默認了吧!

  男狐狸眼角漾著笑,不容我眼睛移開,“為了他什麼?”

  我反問他,“你說呢?”

  男狐狸慵懶地靠在床頭,床頭的流蘇,細碎地擋住了他的眼睛,“他還是個孩子……”

  我嗯了一聲,確實。

  “我比他好。”

  我還沒反應,門口“當啷”一聲,銅盆落地。好好一盆水,沒用就浪費了。

  藍玉匆匆跑進來,幼嫩的嗓音還沒完全變調,“是我自願的。”

  男狐狸笑笑,“傻瓜,你牙都沒長全,淩掌門怎麼會喜歡你。”

  我終于了解到,我的前身有多變態,居然喜歡幼齒,丁點大的孩子都不放過。看小說,別人一穿過來不論貧窮吧,起碼身世清白,穿的過來的時候身邊總會有一兩個人幫忙了解目前的情況,我穿以後,就看見了一個嚇傻的小姑娘,和一只跟見了天敵一樣的土撥鼠,後來來的人倒是不少,一個個卻避我如瘟疫,真不知道前人造了多少孽,讓我這個後人在承擔。

  這一大一小互相保護,我看得有點欲哭無淚。怪不得開始藍玉讓我救男狐狸的時候,跟我露出那種勾引人的表情,敢情是想拿自己來換男狐狸的命。

  穿越成魔女色狼誰都不會心情好,尤其是我這種乖乖女,完全應該走玉女路線,穿越成小龍女啥的,偏偏是個李莫愁。

  藍玉一著急,男狐狸還得安慰他,身上血流不止,半天也沒清洗傷口,再過一會兒准的感染。

  我煩躁不已,拎了一下抽鼻子的小鬼,咬牙切齒,“水還沒打來,一會兒他死了可不算我沒救他。”

  藍玉一聽慌了,趕緊抹了眼淚又跑出去打水。

  欺負完小孩子,我開始去剝男狐狸身上的衣服,等一會兒血幹了,衣服粘在傷口上,再拿下來還不疼死他。

  看起來柔柔弱弱,身上都是勻稱的肌肉,細看之下每道線條都近乎完美。只是上面大大小小都是傷痕。

  我說:“看你這一身傷,怎麼感覺像是在沙場上,沖鋒陷陣過一樣。”感覺只有戰場上才會留下這麼多的傷疤。跑江湖再拼命,也不至于成這樣吧!

  男狐狸眼睛一眯,“是嗎?”剛剛的魅惑勁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下巴像刀刻一樣剛毅,這種表情一閃瞬間消失。

  藍玉總算打水回來,我俯身,開始清洗男狐狸身上的傷口,一件白袍轉眼就被我扯的七零八落,一部分抹了藥壓緊傷口,另一部分弄成一條條做了固定用的繃帶。

  新傷倒沒什麼,就是有幾處陳舊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好,流著血水。

  總算忙乎完了,一抬頭,看見他手腕上綁著一層層白色布條,剛才就顧著流血的傷口了,沒發現別的地方還有問題。

  于是很自然抬手自然地去檢查男狐狸的手腕。

  “掌門”藍玉忽然驚地跟兔子一樣,叫聲那一個尖,聲帶都有撕裂的可能,混雜著驚恐和恨意。如果現在他手裏有一把刀,和殺我的能耐,他一定毫不猶豫地從背後捅死我。

  我費解,只是看看,沒幹別的,用得著這樣嗎?

  用手一摸,好像……骨骼並不是很連續。

  男狐狸笑一聲,“還沒長上,過兩天再折也不遲。”

  什麼叫過兩天再折?

  我大眼瞪小眼。

  男狐狸笑笑好像再說平常事。

  藍玉“噗通”跪下,哭哭啼啼,“掌門,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反抗了,求你放過林師兄。”

  就是說,這是我幹的?

  我愣了一下,趕緊又開始找,下手去脫男狐狸的鞋子。

  白色的褲子緊緊地塞在白襪套裏面,修長的小腿輕輕支在床上,屋子裏靜的可怕,拽下襪子,直到露出一截雪白的腳腕……

  還好,我輕舒一口氣,腳沒事。

  抬起頭看見藍玉死盯著我的手看,一臉不置信,小白臉有可疑的紅暈。順著他的目光我低頭看了自己手兩次,才意識到,我在摸一個男人的腿。

  男狐狸已經被我脫的只剩下一條長褲,虧他還笑的那麼淡然。

  生在現代,在海邊看見只穿一條游泳褲的男人太多了,現在被藍玉詫異地一看,石頭人也會不好意思。

  折騰半天弄的滿身大汗,腦袋一片混亂,不知道我穿越前那個主兒,還造了什麼孽沒被我發現,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大口喝下去,想冷靜一下,喝了一杯又續上,低頭,從茶杯裏看見了自己的模樣。

  還是我那張臉,只不過比我要白,要嫩,沒有了雙下巴,黑眼圈,肥臉蛋,我經過了無數次減肥失敗,居然穿越過來什麼都解決了。人瘦了,眼睛也顯得很大,睫毛長長的,筆挺的鼻梁,沒有熬夜學習,看書,上網,整個人看起來水靈靈的。

  可是就這麼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丫頭,居然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掌門?都說古人早熟,也不至于差這麼多。

  我在屋子裏來回踱步,現在怎麼辦?要是被人當前主給置辦了,那可是千古奇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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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是色掌門

  我看著這一大一小,我該怎麼說?,我說,我不是以前那個淩掌門了,雖然我也姓淩,但是純屬巧合,我是從21世紀地球上穿越過來的,可是他們懂啥叫“穿越”嗎?
  那我說,我就是長得和淩掌門一樣,其實不是一個人,但是有目擊證人—小姑娘,她是眼睜睜看著我“活”過來,隨時可以指正我,從剛才到現在,她一直站在屋外溜牆邊,我們屋子裏說啥,她一句也沒落聽,她是在那悄無聲息,只是她那只土撥鼠唧唧歪歪沒事老來那麼一嗓子,想讓人忽略她都難。

  我沉吟著,終于開口,喝了那麼多水,嗓子還是緊。

  男狐狸的眼睛閃著光。

  我說:“手腕能接上是沒問題,可能會落下後遺症,陰天下雨會疼。”我的手去摸索他的手腕,骨頭斷了不比皮肉傷,我用手摸摸,小心翼翼正了正斷骨的位置。

  我滿頭大汗,男狐狸卻像沒事人一樣。這種人不是沒有痛覺,就是受過更多的罪,所以痛覺不明顯。

  光看他一身大傷小傷,感覺沒有一處是經過處理的,好好的一副身體,竟讓人給弄成這樣。

  我反身叫旁邊的小屁孩兒去找木板,小屁孩剛跑出去。男狐狸忽然沖我徐徐一笑,開口說:“你是誰?”

  沒等我說話,他又說:“從受傷以來,還沒有人替我清理過傷口,沒人敢讓我斷骨重續,你就不怕我把你當淩雪痕給殺了?”

  我的心跳得挺厲害,強咬了下嘴唇,我說:“怕,怎麼不怕。”譬如你要殺一個跟你有深仇大恨的人,忽然間那個人對你說,別殺我,我不是你恨的那只,我是剛穿過來的,你會相信嗎?我有什麼辦法。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男狐狸,“我說我不是以前的那個淩雪痕你信不信?”

  男狐狸笑笑,“信。”他的目光仿佛忽然回到了遠方,臉上都是那種狂妄,高傲,意氣風發的模樣。

  我忽然覺得,眼前這個是不能得罪的,說不定哪天他變一個身份,要嚇死你。現在他正好虎落平陽,如果我對他好一點,會不會靠上大樹好乘涼?

  “淩雪痕向來謹慎,絕對不會去喝別人屋裏的水。人就是再變,平日裏一些習慣也不會變,你行動做事跟她就是判若兩人。”

  這話是說到我心坎裏去了,我和女魔頭沒有什麼可比性。

  大概小姑娘也覺得男狐狸的話甚是有道理,忍不住從牆根出來,走進屋子。藍玉也終于找到了木板。

  我拿起一尺來長厚重的木板看了看,准備拿劍把它們砍成一段段的,四處看了看,沒有找到兵器。

  小姑娘上前,咬咬嘴唇沒說話,從我手裏接過木板,腰間抽出一把小刀。

  我就看見寒光一閃,木板已經成一段段的,薄厚也正合適。然後小姑娘直接把刀子放回腰間,跑到牆邊站好。有這麼厲害的武功,居然還會那麼怕淩雪痕。

  我把木板夾在男狐狸手腕兩側,弄半天,總算忙乎完了。

  男狐狸也太不可愛了,也不知道主動問我一些問題。我只好又訕訕開口,“她為什麼抓你,還把你弄成這樣?”我指的她是我的前身淩雪痕,不巧的是我在現代的名字居然也叫淩雪痕,名字一樣,長的也一樣,這世上還真有巧事。

  男狐狸的頭發垂下來,絲絲縷縷垂在胸前,優美的紅唇,微微一笑。弄了半天,還沒給他找件衣服穿,我的臉頓時火燒一樣,趕緊起身打開衣櫃隨便拿了件長衫,眼睛一掃看見衣櫃角落扔著一件雪白的染血盔甲。

  我關上衣櫃,藍玉跟看賊一樣防著我,從我手裏接過衣服,還抖抖,生怕我藏了什麼要命的東西,然後給男狐狸穿上,過程中用他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我,忽然說:“你不會是練功走火入魔,散功了吧!”話裏還隱含著半句,所以才像我們投誠,怕我們報複。

  幫男狐狸穿衣服,還騰出一只手,指縫裏晶晶亮,攥著一蓬小細針。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自以為是,還不好溝通。不過看著他一手的針,我還真的害怕,淩雪痕這身子到底還記得多少武功我也不得知,萬一躲不過這些針,我不是要被紮成刺 。

  藍玉下定決心是想試探我,看他臉上有萬一失敗必死的決心都有,他漸漸抬起手……

  我的手伸向旁邊的桌子,希望能舉起來擋一下子。

  我們都蓄勢待發。

  關鍵時刻男狐狸叫了一聲,“藍玉……”

  小屁孩一臉的不甘心,還想說什麼,看看男狐狸本來雪白的臉憋的通紅。

  男狐狸說:“她武功都還在,只不過現在真的是不知道怎麼用了。”

  我詫異,伸出食指和中指,學著電視裏大俠們的樣子,在空中比劃一下,手指向處什麼反應都沒有。

  男狐狸說:“我剛才查看過你的身體,氣息流暢,內力充沛,比平時尤過之而無不及。”

  小屁孩忽然想到什麼,憤恨地看著我,“你是想讓林師兄教你武功故意演戲給我們看的吧!”

  這小孩絕對有被害妄想症。

  小屁孩接著說:“你本門武功練到了最高層,現在沒辦法再進一步,所以盯上林師兄,想騙他武功,自己好盡快當上暗衛。”

  我說:“剛一說話就漏洞百出,你說我練本門武功已經練到了最高層,那我幹什麼還要覬覦你林師兄的武功。”

  小屁孩鄙夷地看著我,“你又想耍什麼花樣?是你抓了林大哥藏在這裏,讓我們管他叫師兄,幫你遮掩,可惜今天官兵看到了林大哥……看你怎麼跟官府解釋。”

  我不會是抓了朝廷重臣吧!可是那些官兵明明對男狐狸動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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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春藥,我下的

  現在的情形不是一般的複雜,想理清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弄出個頭緒的,我不由地有些泄氣,拖過一張椅子,坐下,揉揉太陽穴,我說:“實話實說了吧,我真的不是以前的那個淩雪痕,她以前做了什麼我統統不知道,我一睜開眼睛就到了這裏。”
  小屁孩這次真的驚訝了,“這不可能,”

  我無奈地笑一聲,“我也覺得不可能,可是事實如此,本來我還像平常一樣去上班,路上救了一個小男孩兒,然後就來了這裏。”

  小屁孩詫異地指著我說:“你怎麼可能會救人?”

  我有點怒,“我說了我不是那個淩雪痕。”在現在我要是說我是壞人,會殺人,沒有人會相信。現在變成了,我說我是好人,沒有人相信。

  男狐狸說:“她沒必要撒謊。”

  終于有人相信我了,我得意地看著小屁孩,小屁孩氣得扭過頭,臉上明擺著,不論我是不是淩雪痕,都不會對我放松警惕,不會給我好臉色看。

  男狐狸想了想,終于又開口,“那你准備以後怎麼辦?”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盡可能笑的輕松,“想回去也回不去,只能在這裏生活。”

  男狐狸笑的那叫一個好看,“恐怕沒你想象中的輕松,我雖然對淩雪痕還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確實做了幾件大事……”

  我怕的就是這個,我穿了是事實,成了淩雪痕也是事實,無論她以前曾做過什麼,我都沒辦法跟她分得清清楚楚,難道我要跟所有認識淩雪痕的人去解釋一番?

  正胡思亂想,恰好有人敲門,一個青衣小瘦子端著一碗藥,低頭叫了一聲,“掌門,”

  我“嗯”了一聲,他就走進來,畢恭畢敬地把藥放在桌子上,一步步退出去。

  我拿起桌子上的藥聞聞,黑糊糊的藥湯,散發著一股子膩香,我說:“這是什麼?”

  男狐狸笑笑,“給我吃的藥!”

  看男狐狸的表情是看不出什麼來,我趕緊轉頭向小屁孩,果然看見他一副憤恨,不屑的在翻白眼。

  難道說男狐狸可怕到扭斷手腕都不夠,還要喝毒藥?

  一扭頭,頭上的步搖發出清脆的聲音,伸手摘下來,入手一看是一只振翅欲飛的銀制蝴蝶,都說銀子能試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小心翼翼把簪子往藥碗裏一放,再拿出來時,入藥處漆黑一片。

  果然是毒藥。

  小屁孩用鼻子“哼”了一聲,大概覺得我又在演戲。

  我也懶得再和他拌嘴,直接看向男狐狸,“這藥喝多久了?有沒有解藥?”

  男狐狸坐起來,淡然一笑,“這藥只是限制我的身體,只要不繼續喝,我自己就能慢慢恢複武功。”

  我皺著眉,“真的沒有什麼副作用?”是藥三分毒,何況是毒藥。

  男狐狸沒說什麼,倒是藍玉小臉漲的通紅,有點羞憤的意思。

  我給了小屁孩一記白眼,喝毒藥的有不是他,幹啥反應那麼強烈。

  又被小屁孩惡狠狠地目光掃射了一下,我終于肝火上升,“這藥你又沒喝過……”

  “誰說我沒喝過……”小屁孩一陣搶白,臉更紅了。

  我半天沒緩過神來。

  我說:“這藥還給誰喝過?”

  小屁孩鄙夷地看著我,“你還想給誰喝?”本來不想理我,過了一會兒,又繼續說:“就我和林師兄,那藥喝了會渾身沒力氣,就……就跟著火了一樣!”長長的睫毛嗡動著,顴骨上留下兩片陰影。

  什麼叫跟著火了一樣?我再去看小屁孩,他也是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男狐狸忽然輕笑一聲,狐狸眼一眯,幾分曖昧入骨。

  渾身著火,該不會是……春藥……

  這個,淩雪痕居然殘害祖國花朵,看小屁孩那模樣,分明連自己為什麼喝了藥會那樣都不明白,還……還……

  我咽了一口吐沫,“我……不,那個淩雪痕,還幹了什麼?”不會已經被“我”那個了吧!

  小屁孩好像想起了什麼,厭惡地把頭轉向一邊。

  估計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問出什麼的,不禁泄氣,瞥見桌子上官府的密信,誒,差點把這事忘了。

  淩雪痕這丫頭精力夠旺盛的,二十多歲不盡當上了掌門,還……我心虛地看了眼小屁孩,他正看窗外,尖尖的下巴,清寡而純淨,喉結上下滑動,領口還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頸,男狐狸靠在床頭,閉著眼睛,大概是在調息內力!當他靜謐的時候,那幾分攝人心神的蠱惑一點也不曾消減,呃,我想哪去了。

  我要說的是,淩雪痕怎麼還跟官府扯上了關系。

  好奇之下,刮開了漆封,從裏面取出一張宣紙,還散發著墨香,上面只有四個字:如你所願。

  這幾個字寫的真好看,蒼勁有力,還流露幾分霸氣。可惜,就四個字,不清不楚的,什麼線索也沒有。

  我求助地看向那兩個人,小屁孩被我看一眼,然後往我手上看去,憋一下嘴說:“平時朝廷的密本都是你自己看完燒掉……”言下之意,他也知道不多。

  我挑下眉,“朝廷也管江湖中的事?”

  小屁孩說:“本來是不管的,江湖中人素來和朝廷分的清楚,上一次武林大會,朝廷來人想招一些江湖中人替朝廷辦事,各門派都百般推托,只有一個人站出來投靠朝廷……”

  我有不好的預感,脫口就出,“誰?”

  小屁孩鄙視地看我一眼,“你!”

  我忽然有想死的沖動。

  小屁孩說:“你丟盡了江湖中人的臉,以後見到江湖中人還是躲開點好。”

  我現在,雖然武功還在,可我根本不會使,更別說什麼招式和技巧了,要是武林中人找我清理門戶,來一個中等身手的,我就要玩完。

  我愁著臉,“總之這事要從長計議,淩雪痕房間在哪?我去找找還有什麼線索。”

  小屁孩擺著臭臉,“我領你去。”走到我面前,還是跟我保持一定距離。

  手藏在袖子裏,十足的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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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頭苦幹的程序員,即使代碼寫得再漂亮也不完美。 有想法有激情的程序員,即使基礎再差也將成功。

第六章 美少年

  我尷尬地笑笑,跟在小屁孩身後,幾個轉彎到了一處幽雅的小院,遇見不少門派裏的人,都躬身叫我“掌門”,在我面前一絲不苟。
  這麼大一個門派,起碼要有百人以上規模吧,也不知道都靠什麼做經濟來源。

  走一路,我發現一些事,以對我的態度能區分出兩派,其中穿的稍微好的弟子,對我只有畏懼,厭惡的情緒好像要少一些。

  那些修剪植物的工匠,或者是掃地端茶的下人,都對小屁孩自然流露出一些親切和尊敬,對我則是充滿了仇恨。我要是對誰多看兩眼,誰就會身體應急反應,警戒地繃起,但是眼神仍舊無畏,有一些還被限制行動,走起路來,腳下的鐵鏈“嘩啦,嘩啦”地響。

  周圍裝飾擺設越來越多,估計目的地快要到了,走過月牙小門,就聽從牆根有掙紮地聲音,我順勢望過去,一個大漢手腕被固定一面鐵牆上,腰上還栓了一條粗粗的鎖鏈,粗眉虎目,滿臉胡須,看見我,立即大聲嘶吼,“淩雪痕你這個……”種種能想像出來罵女人的,他幾乎罵全了。

  他又看見我身邊的小屁孩,掙紮的更甚,撞在鐵上“錚錚”直響,手腕處鮮血直流,面目扭曲,“淩雪痕你又要幹什麼。”

  我正不知道怎麼說話,大漢就又罵喊,“淩雪痕你這個禽獸,少爺才16歲,你就……”

  小屁孩,白玉的臉紅的像柿子,擺擺手忙說:“虎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大漢愣了半晌,厲聲道:“你妥協了?要把藍家的秘籍給她?”

  小屁孩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剛毅,一字字清晰地說:“我沒給,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給的。”忽然間像長大了很多一樣,成了一個倔強的少年。

  大漢朗聲一笑,“好好!”然後又開始大罵,因為小屁孩幾句有種的話,得意極了。

  我忍不住打消他的氣焰,“有什麼好得意的,人才是最重要的,那些身外之物在意它幹什麼?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誰也不知道下一秒發生什麼事,就像我前一秒還想著發工資以後買一部數碼相機,後一秒人生忽然就換了位置。

  “因為一個什麼家族的榮耀,就去送命,太不值得了。人都死了,一個覆滅的家族還能被人記住多少年。”

  大漢被我說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小屁孩也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古人很重視氣節,我這麼說話,是不是有點驚天地泣鬼神,果然,大漢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甚至還厭惡地吐了一口。

  有句話一點都沒錯,現代人覺得正確的,到了古代就是驚世駭俗,大逆不道。

  小屁孩繼續帶著我走,大漢的聲音漸漸遠去,凶狠的目光一定還盯著我,這麼想想,便如芒刺在背。

  小屁孩在一間紅牆碧瓦的主屋前停住,伸手推開門,站著不動,臉上的表情複雜不定。

  我咳嗽一聲,低頭看見他薄薄的布鞋有幾處已經磨的破損,衣服也是舊而單薄,我說:“跟我進去吧!我有話想跟你說。”

  小屁孩想了想,沒動彈。

  我盡可能用溫和的眼神去取得他半分信任,“好多事我都希望能解決,那些被鎖的仆人,還有你虎叔……”

  我有十足信心抓到了小屁孩的脈門,那些仆人對他親熱的樣子,大漢還喊他少爺,大概是我鳩占鵲巢,于是不等他有所回答,就抬腳走進屋去,然後滿意地聽到身後跟隨而來的腳步聲。

  淩雪痕的房間布置的很簡潔,一張書桌上面放著兩支燭台。大床,流蘇,隨便幾個擺設,看起來不像是崇尚奢華的人,可是她當掌門,又向朝廷獻媚,用種種手段奪得的這一切,不為享受,到底是為什麼?

  我轉過身,坐在凳子上,直說:“你還是不相信我?”

  小屁孩欲言又止,低頭皺著眉毛。

  天已經漸漸暗下來,忽然覺得很難過,每當一天天這樣消失,心中總會有無力回天的感覺,我說:“原來我有一個室友,她的性格很特別,總是不懂的站在別人立場上替別人著想,我一直小心翼翼和她相處,別人總勸我換一個室友算了,沒必要忍受她,後來我們相處了一段時間,有一天晚上我去加班,回來的時候發現,她在我的床邊幫我開了一盞小燈。以後但凡我去加班,她都會這樣做,雖然沒有說過什麼好聽的話,我覺得這樣就足夠了。可能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就是這個意思吧!”

  也不知道小屁孩能聽懂多少,裏面的意思他或許能了解個大概。

  小屁孩的眼睛閃亮地像夜裏的星光,咬咬嫣紅的嘴唇,抬起頭忽然說:“其實,那本家傳絕學,我已經給了淩雪痕。”說完這句話,頓時松了口氣。

  “啊……”我驚訝地喊一聲,確實出乎我的意料,剛才在大漢面前小屁孩還表現的很堅決,緩過神來我又說:“莫非淩雪痕……”

  小屁孩大概知道我想到了什麼,沖我點點頭,“淩雪痕拿虎叔他們來要挾我,我只好給了她。”

  我知道小屁孩,“只好給了她”這幾個字的含義,倔強的少年,最後取舍兩難的時候是種什麼心情,尤其是他這麼做還不能得到別人的認知。

  我想起大漢那質問他的模樣,就一陣心寒,要不是把他逼上了絕境,他也不會做這樣的選擇,想著想著油然生出一種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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